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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權領袖馬爾康X案大翻轉 2男冤牢20年確認無罪


民權領袖馬爾康X案大翻轉 2男冤牢20年確認無罪
一對夫妻17日帶著襁褓中的嬰兒觀看前曼哈頓奧杜邦宴會廳內巨幅的馬爾康X壁畫。(美聯社)

昔日極具影響力的全美非裔民權領袖馬爾康X (Malcolm X)1965年於紐約市演說時遭槍殺案,重新調查出現大翻轉,紐約曼哈頓地區檢察官萬斯(Cyrus Vance Jr.)和兩名被判有罪男子的代表律師,18日宣布撤銷阿齊茲 (Muhammad A. Aziz)和伊斯拉姆 (Khalil Islam) 定罪,正式改寫這起惡名昭彰的民權時代謀殺案的歷史。

民權領袖馬爾康X案大翻轉 2男冤牢20年確認無罪
伊斯拉姆(右二)1965年3月3日被捕後遭收押。(美聯社)

現年83歲的阿齊茲和2009年過世的伊斯拉姆均在1966年入獄,相繼於1985年和1987年出獄,兩人總共為此案服刑42年,他們最終被宣判無罪,代表執法部門明確承認當年犯下嚴重錯誤。

萬斯辦公室和律師聯手調查22個月後發現,當年此案檢察官與聯邦調查局(FBI)和紐約市警察局(NYPD)隱瞞可讓阿齊茲與伊斯拉姆無罪釋放的關鍵證據。

幾十年來,歷史學家和業餘觀察不斷質疑此案的官方版本;串流媒體Netflix去年2月播出「誰殺了馬爾康X 」(Who Killed Malcolm X)紀錄片後,萬斯要求重新審視此案,就此掀開美国現代歷史最難堪的一面;萬斯為此案受訪時,代表執法部門道歉;他說,這些失誤已無法彌補,「我們能做的就是認錯,承認錯誤的嚴重性。」

生於內布拉斯加州的馬爾康X在1965年2月21日在紐約市曼哈頓奧杜邦宴會廳發表演說。當時,三名槍手衝上舞台,當著他懷孕的妻子和三個女兒的面,槍殺年僅39歲的馬爾康X。嫌犯之一哈利姆 (Mujahid Abdul Halim)因大腿中彈當場被捕,阿齊茲和伊斯拉姆在一周內被捕並被控罪。

儘管兩人都提出可信的不在場證明,哈利姆認罪後也堅稱兩人無辜,但三人均被判處無期徒刑;阿齊茲和伊斯拉姆分別服刑20年左右後出獄,因被視為是殺害馬爾康X的兇手, 被社會拒絕,生活能力大受影響。

「誰殺了馬爾康X 」紀錄片和後來的一本自傳並未揭露誰是凶手,也未揭露警方或政府謀殺馬爾康X的陰謀,留下政府與警方為何未能阻止暗殺的諸多疑問。

但在刑事司法體系內的種族主義與歧視再次成為全國關注焦點之際,萬斯與兩人律師的調查結果揭示了一個痛苦真相:兩位非裔穆斯林男子遭倉促逮捕、審判、以薄弱證據定罪,成為司法體系歧視和不公正的受害者。

萬斯與無罪項目(the Innocence Project)和民權律師沙尼斯(David Shanies)辦公室重新調查此案時,困難重重,因此案相關證人、調查人員、審判律師及可能的嫌犯早已死亡,關鍵文件丟失、殺人武器等物證也難再測試;但FBI大量文件包括與其他嫌犯有關、卻刻意指向伊斯拉姆和阿齊茲的訊息。

檢察官筆記顯示,檢方未透露槍擊案發生時大廳裡有臥底警察;警局文件還透露,紐約每日新聞一名記者在槍擊案當天上午接到電話,稱馬爾康X 將被謀殺。

民權領袖馬爾康X案大翻轉 2男冤牢20年確認無罪
阿齊茲(左)於1965年2月26日被捕。(美聯社)

調查人員還採訪了一位代號J.M.的在世目擊者,他證明阿齊茲不在場,並指阿齊茲並未參與槍擊,而是如他在審判中所說的在家裡療養腿傷。

調查發現,若曾向陪審團提供新證據,阿齊茲和伊斯拉姆早有可能無罪釋放,不致被迫花費數十年努力洗刷清白;兩人的代表律師弗朗索瓦(Deborah Francois) 說,「這不僅是疏失,更是官方極度嚴重不當行為造成。」

紐約市 檢察官 槍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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